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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 Vol. 38 >Issue 6: 1003 - 1012

DOI: https://doi.org/10.18402/resci.2016.06.01

Orginal Article

A 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 of tourism hub theory and practice

  • ZOU Tongqian ,
  • JIANG Luhong ,
  • GUO Xiao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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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chool of Tourism Management,Beijing I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China Academy of One Belt One Road Strategy,Beijing 100024,China

Received date: 2016-01-10

  Request revised date: 2016-05-08

  Online published: 2016-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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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科学》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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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Research on tourism hubs in China and abroad are based on transportation hubs,after which the basic theory about tourism hubs occurred and boosted study on the theoretical and practical development of tourism hubs. Tourism hubs originated from transportation hubs. Based on transportation hubs,tourism hubs provide tourists with tourism-related information,service and infrastructure,as well as well-rounded,seamless and accessible integration of all kind of transports which make tourist transfers and travel more convenient. Tourism hubs bridge tourism markets and destinations,but there are differences between them. The tourism resources are main attractions for tourists while tourism hubs strike to control the local tourism industry through tourist flows. The functions of gathering and scattering are key factors for tourism hubs which help to control tourist flows and the tourism industry. According to different practical functions and various development processes of international tourism hubs,we generalize their practices and divide them into two categories：hub-dominated tourism cities and hub-destination tourism cities. The development of international tourism hubs follows similar laws. Well-constructed hubs,especially the airport hub network will be helpful for tourism hubs to attract tourist flow. Tourism hubs benefit from their hub functions and control of local tourism industries.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the tourism industry,tourist destinations and tourism hubs tend to mix together.

Key words： tourism hub; control capacity; gathering and scattering function; international practice; literature review

Cite this article

ZOU Tongqian , JIANG Luhong , GUO Xiaoxia . A 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 of tourism hub theory and practice[J]. Resources Science, 2016 , 38(6) : 1003 -1012 . DOI: 10.18402/resci.2016.06.01

1 引言

随着旅游业的快速发展,游客对旅游交通的需求逐渐增加,同时,交通网络与航空枢纽的构建影响旅游流网络[1]。国际旅游城市新加坡、迪拜、香港等借助枢纽功能的发挥,实现了地方旅游业发展的腾飞[2],旅游枢纽的建设对旅游流与地方旅游业的控制力影响日益突显。20世纪30年代美国提出了建立交通站点;50年代,运输枢纽的概念在前苏联首次被提出;70年代,对于旅游枢纽的基础理论研究相继出现[3]。国内外学者关于枢纽的研究源于交通枢纽[4,5]和旅游流[6-10],主要集中在对枢纽概念与功能的研究[11],并衍生出门户与门户枢纽（Gateway）的概念[12,13]。Lew等第一次从旅游角度定义旅游门户与交通枢纽,提出枢纽型目的地[2]。国际上关于航空枢纽与城市建设对旅游影响的研究逐渐兴起,认为航空运输等交通基础设施建设影响国际旅游流[14-18],有利于促进城市旅游发展[19]。
目前,与旅游枢纽紧密相关的交通枢纽、旅游流研究已逐渐成熟,但国内外对旅游枢纽的研究仍缺乏系统梳理,这将一定程度上影响后来学者对于旅游枢纽研究的起点与速度。本文梳理旅游枢纽相关理论演变,辨析旅游枢纽与交通枢纽、旅游枢纽与旅游目的地的关系,探讨旅游枢纽聚散功能,并对国际旅游枢纽的实践经验进行比较,以期为后来学者研究旅游枢纽提供参考与借鉴。

2 旅游枢纽相关理论

2.1 交通枢纽与旅游枢纽

枢纽（Hub）是连接轴和车轮本身的中间核心部分,是连接外围的中央核心结构（Wikipedia）。枢纽可理解为中枢与纽带,它意味着关键的部分或起重要作用的部分,也是事物相互联系的中心环节。O'Kelly等认为枢纽是大发散系统下的一个分类与转换中心,是促进相邻地域之间联系通道[20]。从空间结构上来看,枢纽是由辐射状网络（Hub-and-Spoke Networks）组成的联系（Linkages）、腹地（Hinterlands）和层次体系（Hierarchies）,具有集聚效应与规模经济催化效应[21]。
Table 1 Characteristics of tourism hubs

表1 旅游枢纽特征

旅游枢纽
设立条件 独特的交通区位;良好的经济区位
组成要素 集散平台;基础设施;换乘设施;旅游服务设施
主要功能 集散功能;换乘功能;服务功能
基本分类 按旅游流划分：对外枢纽、市内枢纽
按规模划分：特大、大型、中型和小型
按空间局部划分：立体式、平面式
按交通方式划分：公路、铁路、航空、水运、城市公共交通枢纽
影响因素 旅游枢纽与国际/国内城市的客运能力
换乘的高效性、经济性、舒适性
政府管理水平与旅游企业服务水平
旅游枢纽的雏形是交通枢纽。在交通业上,枢纽是多个交通线路的交汇和发散地[22]。关于交通枢纽的定义,国内外已形成较为一致的认识,即交通枢纽是不同交通方式与交通线路间相交汇、转换与衔接之处[23-25]。交通枢纽主要的功能包含集散功能、换乘功能、与直通功能[26]。交通枢纽在旅游枢纽建设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不仅可增强目的地的可达性,并可帮助其在区域中扮演更重要的枢纽作用[2]。国内学者对交通枢纽的研究集中于城市内部交通网络建设与区域内单一交通枢纽布局,对全国或区域范围内综合交通枢纽布局研究较少[27],研究的区域范围从最初对国外城市交通枢纽发展趋势研究与经验借鉴,逐渐演变为对中国空间范围内航空网络体系建设[28,29]与铁路客运网络枢纽建设与优化布局的探讨[30,31],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研究范围缩小至城市航空铁路枢纽站点建设[32,33]以及城市内部综合交通枢纽功能探究[34,35]。国内外关于交通枢纽提高游客换乘效率联合运输[36,37]、交通立体化布局[38]、“无缝对接”的运输服务组织管理[39-41]等的理论构建为旅游枢纽形成与发展奠定了基础。
旅游枢纽以交通枢纽为基础,以人的运输为主,提供旅游配套的信息服务,并整合了一般公共交通等多种交通方式,为游客提供便捷服务。Anderson认为门户是多功能的枢纽[42],旅游门户城市是指为其他旅游目的地提供入口和相应旅游服务的地方[42,43]。谢五届基于“旅游轴辐”（Hub and Spokes）系统,认为旅游枢纽城市为次级旅游城市输送客源并提供信息服务,次级旅游市场则有助于缓解高峰期旅游枢纽城市的游客压力[44]。Suau提出旅游枢纽是节点城市,其形成是“过程（Process）”,其核心是对旅游产业的控制力,直接影响着旅游流产生的规模与方向,并将有益于周边中小城市的发展[45]。刘法建等将中国省级旅游地划分为全国旅游中枢（包括北京、上海、广州）、区域旅游枢纽、一般旅游地、边缘性旅游地[46]。方世敏等以Lew & Mckercher理论为基础,运用引力模型计算湖南省城市空间经济联系值,结合密度分析、中心度分析、核心-边缘分析,将湖南城市旅游地初步划分为5种角色类型,即全省旅游枢纽、次旅游枢纽、重要旅游目的地、一般旅游目的地和边缘性旅游目的地[47]。任亚青提出微观层面的旅游枢纽为游客提供集散、换乘等服务的游客集散中心,宏观层面的旅游枢纽则为旅游枢纽城市[48]。
综上,旅游枢纽具有以下特点,如表1所示：旅游枢纽的设立一般位于地理位置优越的交通或经济地区,它是旅游系统中连接客源地与目的地的重要通道,由集散平台、基础设施、换乘设施等构成,并在综合交通枢纽的基础上,延伸旅游服务设施与游客接待、服务与集散功能。根据旅游流的流向、旅游枢纽的规模、空间布局以及交通方式能对旅游枢纽做出划分。同时,任亚青研究指出,旅游枢纽的客运能力,换乘的服务与效率以及枢纽管理服务水平将对枢纽的建设产生影响[48]。

2.2 旅游枢纽聚散功能

集聚和扩散是区域地理系统的两种主要功能,是旅游枢纽对旅游流的聚散和城市旅游产业聚集的重要体现。国外对旅游枢纽的聚散研究主要侧重于旅游枢纽基础理论中旅游流的影响因素[49,50]。而国内对旅游枢纽的聚散功能研究主要表现在旅游流和旅游产业两个方面。
2.2.1 旅游流研究
旅游流指在一个区域上由于旅游需求的近似而引起的旅游者集体性空间位移现象,具体是指旅游者从客源地向目的地流动的人群数量和流动模式[51]。旅游流的产生与旅游枢纽的建设密切相关,城市与区域根据旅游流的特点可以区分为客源地、目的地与枢纽。旅游流聚散具体表现为旅游流通过旅游通道在客源地与目的地、目的地与扩散目的地、目的地与客源地之间集聚与扩散的运动[52]。Dianne提出了一种具有等级结构的多目的地旅游流空间结构模型,在该模型中,旅游流在目的地区域以不同等级的节点为中转地或目的地,沿特定通道（交通）进行扩散[53]。李旭等、王永明等对中国入境旅游流的时空演变、空间扩散、扩散驱动力、空间场效应等方面进行了大量研究,研究结果表明,中国大型入境口岸对入境旅游流的流向和流量产生影响,旅游枢纽对旅游流的聚散能形成较好的控制作用[54,55]。
2.2.2 旅游枢纽的产业集聚研究
旅游枢纽通过实现对周边的控制力影响腹地旅游产业聚集（Tourism Cluster）。旅游产业聚集是源于迈克尔 ⋅ 波特于1990 年提出的产业集聚理论（Industrial Clusters）[56],他认为：“产业集聚是指在某特定领域中,一群在地理上靠近、有相互关联性的企业和相关机构,由于彼此具有共性和互补性而联系在一起”[57]。陈绍友提出旅游产业集聚主要指旅游者、旅游行业或企业以及相关的支撑机构在空间上聚集,并形成旅游产业的核心竞争力与可持续发展优势[58]。旅游产业集聚一般演进路径要经历形成、成长、成熟和衰退（复兴）等几个阶段[59-61],旅游枢纽控制能力的强弱对旅游产业聚集的生命周期产生重要影响[62,63]。影响旅游产业集聚的因素很多,除旅游枢纽外,决定性的因素还主要表现在资源禀赋、区位和可进入性、政府政策三个方面[64],服务设施、市场关联、城市化水平、规模经济也是影响旅游产业集聚的重要因素[65]。

2.3 旅游枢纽与旅游目的地

旅游目的地区别于客源地、长住地、出发地、过境地、集散地等概念,是个完整的地域综合体[66,67];旅游枢纽是旅游客源与目的地之间的中介与桥梁,是一个城市提高旅游产业控制力的关键（如图1所示）。游客从不同客源地出发,经由旅游枢纽,旅游枢纽为游客提供铁路、客运、飞机、水运等交通一体化换乘设施以及食宿、游览、购物、娱乐等综合性服务基础设施。部分游客在旅游枢纽停留与游览;旅游枢纽同时是旅游通道,为游客提供集散、换乘与中转服务,游客通过旅游枢纽到达旅游目的地。邹统钎提出,旅游目的地主要是通过拥有的旅游资源形成吸引物,旅游枢纽则是通过流经的客源取得控制力[68]。
旅游目的地的主要功能是服务功能,为旅游者提供食、住、行、游、购、娱等旅游项目和设施[69],满足消费者个性化的度假欲望,旅游目的地构成要素中吸引物所占的比重最高[70]。任亚青研究认为旅游枢纽则更多的是为游客提供集散、换乘等服务,旅游枢纽构成要素中,交通枢纽则扮演最重要的角色。游客通过交通的媒介作用,聚集到旅游枢纽,然后再借助旅游枢纽城市的交通实现向目的地扩散[48]。
Figure 1 Relationship between tourism hubs and tourist destinations

图1 旅游枢纽与旅游目的地关系

旅游枢纽与旅游目的地在构成要素与功能上存在差别,但从广义角度来讲,旅游枢纽是对旅游目的地功能的延伸。一方面,旅游目的地借助旅游吸引物发挥其集聚效应吸引游客停留,旅游枢纽同时拥有要素集聚和要素分散功能,在集聚游客的同时能够发挥对旅游流的分散和疏导作用,形成对地方旅游业的控制力。另一方面,旅游目的地拥有游览、娱乐、食宿、购物等综合性功能,旅游枢纽则在此基础上延伸游客的集散、换乘与服务。

3 国际旅游枢纽实践经验

3.1 完善的交通枢纽网络是汇集旅游流的基础

基于旅游动力机制分析,交通方便是影响旅游流产生的拉力因素[71]。完善的交通枢纽建设搭建起游客集聚和换乘的平台。“零距离换乘”和“无缝衔接”的交通网络建设使大量游客在城市汇集与分散[72]。国外学者Khadaroo等运用重力模型对国际旅游数据进行分析,认为研究发展交通基础设施建设是影响国际旅游流规模的重要因素[73]。国际旅游枢纽新加坡、迪拜、香港等城市搭建起辐射式交通网络,实现了航空、港口、火车、汽车等一体化、多方式的换乘平台,以期对旅游流的有效控制。

3.2 航空枢纽在旅游枢纽中发挥主导作用

出境旅游的主要形式为航空,航空枢纽是旅游枢纽的关键要素[74]。“枢纽辐射式”航空网络模式通过航空枢纽连接原本没有直达服务的小型目的地,大型综合性枢纽机场是巨大的人流和物流中转中心,其发展和完善将促进区域旅游业繁荣发展[21]。Doganis等研究指出一个航空枢纽的建设可以搭连起周边100个左右的节点,并为超过500个城市市场提供配套服务[75]。Horner等运用规模经济学理论研究发现,洛杉矶、纽约等国际城市在美国辐射状航空枢纽系统中发挥着航空客流门户重要作用[76]。作为英国和欧洲沟通世界最重要的门户之一,每年访英游客约75%都从伦敦机场进出,47%的国际游客都会选择伦敦作为他们的旅游目的地之一,伦敦的海外旅游收入占总收入的近1/3[77]。迪拜阿联酋航空集团整合与航空相关的资源,形成了覆盖航空和旅游的产业链,并通过开展“迪拜中转”（Dubai Stopover）活动为游客提供住宿、餐饮、订票、租车等一系列服务,吸引游客在迪拜停留[78]。

3.3 借助枢纽功能实现对周边旅游的控制力

发挥旅游集聚与分散功能是国际旅游枢纽实现对地方旅游控制力的表现。旅游枢纽的换乘功能改变了游客以往单纯的点对点的出行方式,提升游客出游频次,影响着旅游流的网络布局[79]。Notteboom等研究显示许多城市港口通过发展枢纽集散功能加强对周边游客的吸引力[80]。Avmark研究指出枢纽通过规模效应以及完善的基础设施,能够有效阻止其他竞争对手的进入,实现对区域的控制[81]。上海洋山港的开发以及枢纽功能的完善使上海在亚太地区的辐射力和影响力增强,促进上海成为世界城市和重要的旅游目的地[82]。Low等认为新加坡能够成为一个旅游门户的关键在于它扮演着促进者和组织者的角色[11],新加坡政府提出“新加坡过境随意行”（Singapore Stopover Holiday）项目[83],通过打造“亚太旅游门户”实现对亚太地区旅游业的调控作用[84]。纵观国际旅游城市迪拜、香港、新加坡、伦敦、巴黎、纽约等发展定位与战略（如表2 所示）,有利的地理位置与旅游枢纽的战略定位推动其旅游业的快速发展,并逐步实现对地方旅游业的控制。
Table 2 Positioning of international tourism hubs

表2 国际旅游枢纽发展定位

城市 地理位置 发展定位
迪拜 坐落于欧洲和亚洲中间位置 世界级交通枢纽;理想的中转站和国际旅游目的地
香港 地处亚欧大陆东南部,背靠中国大陆 “必看”的“一程多站”的旅游枢纽;中国内地门户城市;亚洲旅游枢纽
新加坡 地处两大洋和两大洲的“十字路口” 亚太旅游门户;东南亚的旅游中转站
伦敦 欧洲西部,大西洋东部,不列颠群岛的东南部 英国与世界的门户;世界城市,世界门户,欧洲领袖
巴黎 法国北部、欧洲西部,贯通欧洲各国要道,连接欧美的桥梁 欧洲旅游中转平台;欧洲公路、铁路交通的中心;世界航空运输的中心之一
纽约 美国沿大西洋海岸的东北部 世界枢纽中心;美国最大港口城市,集金融、贸易、旅游与文化艺术的国际大都市

3.4 目的地与枢纽功能的融合发展

根据国际旅游枢纽的主要功能与发展演变进行划分,国际旅游枢纽可以划分为枢纽主导型旅游城市（Hub-dominated Tourism Cities）与枢纽/目的地并存型旅游城市（Hub-destination Tourism Cities）这两种主要类型（如表3所示）,国际旅游枢纽的目的地功能与枢纽功能在发展中逐渐融合。
Table 3 Categories of international tourism hubs

表3 国际旅游枢纽分类

分类 演变历程 城市特征 发展规律
枢纽主导型旅游枢纽


 交通枢纽-旅游枢纽-旅游目的地


 1.所处国际、国内地理位置优越
2.交通便利,形成综合交通运输网
3.自然、人文旅游资源匮乏

 1.政府部门在旅游发展中起着重要的促进作用
2.建造人造景观、景区、主题公园、标志性旅游吸引物
3.开展各类旅游节事活动
4.发展旅游购物
5.发展商贸、会展旅游
6.交通、旅游、住宿、餐饮等部门有效配合
枢纽/目的地并存型旅游枢纽 旅游目的地-旅游枢纽 1.自然、人文旅游资源丰富
2.具有较大旅游吸引力
3.所处国际、国内地理位置优越		 1.强化目的地功能同时加大对旅游枢纽的建设
2.对过境、入境旅游形成了较好的集散与控制
3.发展商贸旅游,促进旅游购物的繁荣
枢纽主导型旅游城市的形成与发展经历“交通枢纽-旅游枢纽-旅游枢纽/旅游目的地”的发展演变,其旅游枢纽发展的过程中不断强化目的地建设。新加坡的成功在于整合航空业与旅游业,发挥了枢纽功能打造旅游目的地。旅游资源匮乏的香港、迪拜发挥枢纽功能,通过建设人工景观、开展旅游节事活动,发展旅游购物吸引中转游客聚集和停留[2,11]。
枢纽/目的地并存型旅游城市主要存在于传统的旅游目的地城市,其丰富的旅游资源是吸引游客的关键因素。在与其他旅游目的地的竞争过程中,枢纽/目的地并存型旅游城市由“旅游目的地”向“旅游目的地/旅游枢纽”转变。纵观伦敦、纽约、巴黎的城市建设与旅游发展,其发展重点逐渐从强化目的地建设、完善旅游配套服务向旅游枢纽建设转变,旅游枢纽成为城市旅游可持续发展的关键因素。

4 结论与展望

4.1 研究结论

旅游枢纽的国内外研究经历了“交通枢纽-旅游枢纽基础理论-旅游枢纽”的研究阶段。Lew等从旅游角度对旅游门户与交通枢纽的探究真正拉开了学术界对旅游枢纽的研究[2]。旅游枢纽的建设与发展依托于交通枢纽的存在,并在交通枢纽的基础上实现了游客的服务以及中转、换乘、集散功能的延伸。旅游枢纽区别于旅游目的地,旅游目的地主要是通过拥有的旅游资源形成吸引物,旅游枢纽则通过流经的客源取得控制力,并为游客提供换乘与集散服务。旅游枢纽的聚散功能是促使旅游枢纽实现对旅游流与地方旅游业控制的关键。从国际旅游枢纽的实践经验来看,国际旅游枢纽可以划分为枢纽主导型和枢纽-目的地并存型。完善的交通枢纽网络是汇集旅游流的基础,航空枢纽在旅游枢纽中发挥主导作用。借助枢纽功能,国际旅游枢纽逐渐实现对周边旅游的控制力。国际旅游枢纽的发展出现了目的地与枢纽功能相融合的发展趋势。

4.2 研究评述

从当前旅游枢纽所涉及的研究领域来看,主要集中在枢纽与交通枢纽规划布局,旅游流时空结构、辐射效应与旅游流调控,航空枢纽与旅游流关系以及部分国际旅游枢纽方面。旅游枢纽的研究范围主要集中于旅游目的地的内部交通换乘与区域层面单一交通方式的布局,而对旅游目的地的综合旅游枢纽建设以及区域范围内综合性旅游枢纽的布局研究较少。旅游枢纽的基础理论研究已经取得丰硕的成果,旅游流模型、旅游流的理论框架已基本建立,旅游交通与旅游门户的研究也不断延伸,但旅游枢纽的研究处于正在借鉴其他学科相关理论体系的时期,自身的理论体系构建尚未完善。
从旅游枢纽研究方法来看,国内外旅游枢纽相关前期研究主要采用观察法、对比分析法、归纳总结法、德尔菲法等定性分析、描述统计的方法对国际旅游枢纽的经验进行总结,研究方法尚未成熟。旅游枢纽相关理论的研究则主要基于借鉴与修正其他学科的成熟方法。旅游流、旅游枢纽聚散功能研究主要运用经济学和地理学的计量统计法、区域经济学理论、GIS 分析法以及物理学的推拉理论、重力模型和社会学的网络分析法等其他相关方法[11]。交通枢纽的研究是交通工程学和交通地理学的重要领域之一,层级分析法、仿真模型、社会网络分析法、GIS等方法推动着交通枢纽研究的发展。旅游流研究中应改变现有的定性分析、描述统计的研究方法,借鉴旅游流、交通枢纽研究中的模型构建、规律探讨与机理分析模式,结合经济学、地理学、管理学、物理学、社会学和工程学等多学科视角与成熟的研究方法,促进旅游枢纽研究向纵深方向发展。

4.3 研究展望

随着社会经济的高速发展与人们旅游需求的日益增加,出境旅游与远距离旅游成为旅游热点,旅游交通中转换乘服务的提升与国际旅游枢纽建设成为旅游目的地发展的未来趋势。这种发展趋势也必将推动旅游枢纽研究数量的增加,促进旅游枢纽的学科门类丰富与地位提升,拓展更多相关学科的理论,构建旅游枢纽自身的理论体系成为未来旅游枢纽研究的主要方向。从旅游枢纽研究内容的趋势来看,旅游枢纽的研究局限于基本概念、聚散功能与实践经验的分析,基于旅游枢纽理论框架构建的概念内涵与应用实践分析是未来研究的重点。
旅游交通一体化、旅游分工一体化、旅游政策一体化是旅游枢纽建设的重要内容。探索如何构建综合性、一体化的旅游交通网络与旅游枢纽;研究旅游目的地与旅游枢纽的一体化合作与功能分工体系;探讨交通、旅游、公共服务政策的制定以及如何协调政府、企业和社会参与者的关系以推动旅游枢纽的建设与发展将是未来旅游枢纽研究的方向。未来的研究选题可以从地理学、旅游学、区域经济学、管理学等视角进行研究。选题可以探讨旅游枢纽的空间布局与空间演变规律;旅游枢纽对旅游流空间扩散效应和流动效应的影响分析;旅游枢纽选址分析与空间布局设计;旅游枢纽建设对旅游目的地国内旅游与入境旅游的影响;旅游枢纽基本要素与服务功能;旅游目的地与旅游枢纽互动机制与功能分工探讨以及旅游枢纽的辐射服务范围与对旅游产业的控制作用。

The authors have declared that no competing interests ex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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